2009 – 52:12.21~12.27
我曾在之前的文章多次提及我目前就職的公司暗槓我們勞健保的事情。經過多次詢問未果後(我還忍了半年),我於2週前至北市勞工局遞交了調解申請書,就在這幾天,官方的公文送抵,馬上上面就來1封信,信裡居然說「請問」有什麼事情值得我去提出調解……看到這封信的同事馬上極其不屑地說這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之前跟我們書信往返口氣都差得很,這次居然會抬出「請問」的字眼,這不叫犯賤叫什麼。
當然我很快就回了信,我說明我每次詢問你相關情事都石沉大海,我拜託你們的業務助理幫我在MSN問你你也相應不理,不然就叫我以押單的方式自費就診(如果公司沒有去付清健保欠費,等於變相叫我自費)。全公司就我生病只能活該倒楣在家睡覺不能去看醫生(這事有點像是導火線,原本我以為大家都是如此,所以想大家也都很難過,就算了;後來我才發現只有我是如此,我的命是比人家賤,活該被你這樣糟蹋嗎?當時生病中想到這事,竟然忍不住哭了出來)。這半年來,我每次感冒是這樣解決,我固定有就診的診所也沒敢再去(變成我每週固定看病的就診收費會飆漲近5倍的金額,我哪負擔得起),我母親催促我去做一些健保給付但有期限限制的健檢我只能以推拖的方式搪塞她,我現在過敏難過得要死也忍了1個多月,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你才會回應我。
但是,你居然好意思寫這種信問我原因,甚至事後冷冷地回信說妳早說的話公司就會想辦法啊,╳!
到了調解會當天,當然上層並沒有自己出席會議,他們大概是因為倒債太多,已經很久不敢來台灣(老闆是香港人。托他們的福,我以前是最討厭韓國人的,現在韓國人居次),來和我談的其實是和我有相似處境的委託主管。前一天晚上我去查詢,就發現他們趕在調解會召開的前一天去把健保繳清了,會議中,對方就開始一堆推拖的藉口──說只收到1次我的信啊(我後來回信都有把我之前的信又附給他,不算他人幫我在MSN上詢問的次數,我自己寄的次數也絕對不只1次!)~妳也知道他的Mail經常收不到信嘛(好巧,每次寄丟的都是這些詢問勞健保或加班補假的信啊,因為不只我有這種疑問,我同事也有)~不過調解人似乎不大吃這一套,本來就該有的保險你們扣了薪水說要去支付卻沒有繳納,這是涉及侵占,跟老闆長期在國外沒關係,我甚至可以依此提出告訴的。幸運的是,和我一同前去的還有家父──因為他也常常在處理這種勞資糾紛之類的問題,差別是這是他第1次站在勞方的立場。但他至少很有經驗,也幫了我很多。最後的結論是:勞保要給我補回來,每月提撥的勞退也要補償我,我先前自費就醫的錢也不能少。這才結束了會議。
我其實並不想鬧成這樣(不然我不會忍了大半年),但是我實在過敏的很癢很難過,當天我就去診所就診了,果不其然,醫生怪我拖太久,不會很快痊癒。但對方不知道的是,要拗到能在有生病時正常去就診,有多難能可貴!但是和同事之間這樣對簿公堂,其實我真的很不願意啊。
現在……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當初聽業務部的主管說要帶小狗來上班的時候,我還覺得大概只是開開玩笑吧,沒想到過幾天,這件事竟化為了具體的事實。當然小狗本身沒什麼不好,不但如此,還非常可愛!但是啊……
我這樣說好了,那位大娘已經是實質的週休4日(每逢週一和週五自動打烊,都說見客戶去了,不過來就算有來也是穿得隨隨便便、妝也沒畫,騙鬼啊),上班時間更是中午進來沒多久就出去,即使在公司也成天淨講些打砲電話,真的打給客戶的,屈指可數(辦公室僅區區12坪,他們講電話又愛按擴音,唯恐天下不知似地)。妳都已經過得這麼愜意了,現在連小狗都帶來,於是上班就只會做3件事:打電話、打MSN、還有玩小狗。
……還是說,妳覺得還可以再誇張一點,是這樣嗎?
TMD,公司怎麼還不快點資遣我!這種地方待久了,人不喪志都難!

如同往年一般,每年年底回到高中就讀的母校,已經是我每年的例行公事之一;當然每年的情況都大同小異,只是每次看到老師,心裡都有種既懷念又高興的心情!當然,老師看到我,都會問一些最近過得如何之類的問候,但今年新增了2項──
「結婚了沒呀?」、「有事情要好好解決,不要出家喔。」
聽老師這麼問我。我冏得滿大的……是、是到了這樣的年紀了嗎(遠目)?

這展真是超級閃
最近,世貿大樓又在為即將到來的展覽展開熱鬧滾滾的準備工程,不同於以往的展覽,這次裝修的工程明顯較之前的任何展覽都要浩大,不但先在地上鋪上木板、抹上水泥(以前頂多鋪塊地毯)、架起堅固的鐵架隔板(以往大多是一片薄薄的木片)、甚至還量身訂做了玻璃圍欄等看似所費不貲等裝潢。而在最近這幾天,當展示場地的裝潢都進行得差不多了,做為主題的展示品這才開始運進了會場──竟是一部又一部閃閃發亮的進口車!
不僅如此,連在場搬運佈置攤位的人員,也都不是以往的工讀生甚至是工人,而全都是西裝筆挺的汽車業務員!連在場排練的車展女郎,都是各廠商高薪聘請的名模,而非以往的Show girl!看來「香車美人」的搭配還是最典型的組合啊~
站在樓上,看著一樓閃閃發亮的會場,那真是一個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世界啊。
有鑑於今年的聖誕節必須在補習中度過,上該堂課的機車老師索性要求我們至少要打扮上要和聖誕節稍微沾上邊,不然他沒心情上課(啥啊);於是這天,我穿的是紅白配的衣服──白色的上衣和紅色的短裙。但好死不死的是,這天溫度驟降,白天的時候還好,晚上我簡直冷到不會走路;該死的是下課後要等公車返家時,車子又姍姍來遲,害我差點變成冰棒(死)。
當然這還不算糟,我已經連跨年和元旦都預定要去上課了,所以這真的還好啊(菸)~




喬翰(1993~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