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 17:04.20~04.26
夢裡的場景有時會和現實中不同,不過在夢裡,是感覺不到相異之處的。
略過前面那些紛亂且模糊的情節不提,我在自家附近的斜坡上,看見和我擦身而過的狗。短短的腿,胖胖的身影,正不亦樂乎地往前跑著。牠後方還有2隻狗,也是我再熟悉不過的,是小白和冬冬。
我追上喬翰,但牠對我置若罔聞,我突然理解到,我所見的是過去的影像。或許是某次牠們散步的經歷吧。
突然驚醒,還沒把方才的夢想清楚,我已經哭了起來。
這是牠走了以後,我第1次夢到牠。
雖然前一天晚上還接到對方提醒我的簡訊,結果翌日早上出門後,發現要借給同事的書還是忘了帶,但是我已經站在公車站,心想沒辦法啦,同事知道後也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不過最誇張的還是我阿母,她看到我遺留在書桌上的紙袋,居然還特地打電話給我說:「沒忘記就不是我女兒啦!」
喂,有這麼誇張嗎?
某次到中醫診所去就診,居然被告知健保卡因為欠費而使用不能,結果那次自費的藥費我就比平常多付了接近700元的差額。換作是以往,加上掛號費連200元都不到說。
這時,很久以前在半推半就下去辦的自然人憑證終於派上用場,接上讀卡機一看,果然顯示是欠費。索性把畫面拍下來,附在詢問公司的信件中。因為根據同事的經驗,不把話說得明白一點,只會得到敷衍或推託的答案。我就是要告訴你我已經去查過了,而且只要我高興,我隨時可以去查。不要自己看了以後去補繳了錢再來跟我講是健保局弄錯。
其實我們被欠的費用何止健保費,連勞保也是啊。但是大環境哪有讓我們有咄咄逼人的本錢?能早點離開,真是求之不得的福分了。




喬翰(1993~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