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 – 44：10.24～10.30

• 上海印象
• 可愛的人
• 建築新穎，風格各異
• 杭州印象
• 計程車有時是祖上積德才招得到的
• 水澤古情，茶香詩意
• 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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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印象

上海外灘

北京是跟朋友去的，上海和杭州則是和家人去的。和家人去旅遊其實就是那麼一回事，比不上和同儕團體般有趣。

去上海之前，就聽很多人說「上海人很勢利眼」，這一趟下來，多少有點體會。

其實，我對上海整體的印象比北京好，大概是因為上海人的水準感覺跟台北人比較接近；別以為北京是首都就應該會比較好吧？正好相反。在北京，1天大概會有20個人會在你附近吐痰，平均2天會看到1個小孩隨地便溺，被插隊根本就是家常便飯；但在上海這2天，吐痰的我連5個都沒遇到，也沒看到有小孩隨地便溺（儘管還是看到有穿著開檔褲的），被插隊的情形也比較不嚴重（還是有）；上海街頭的人也比較沒那麼死人臉，有些小攤的店員甚至態度很友善（不是大飯店大餐廳那種高消費的地方喔）。不過我想我們在上海街頭遇到的，大概都跟我們本身一樣是外地人甚至是觀光客，至於本地人的實際情形如何，我不得而知，只能從幾件事情來說起。

我們剛到上海的第1天，在旅館就被櫃檯小姐給「下馬威」了。大概看我們是沒跟團的散客，就不可一世地說我們超過預定時間來Check In，所以房間被取消了什麼等等，老爸也很生氣地反駁說旅行社給的資料明明就不是這麼說（櫃台說超過5點就取消，但燦星說是6點，我們是6點以前到的），2人盧半天後，小姐大概是看這樣下去會是場羅生門，只得請另一位可能階層比較高的職員出來繼續盧，很妙的是那一位出來後就什麼都好說了。

另一件事發生在上海新天地。某家大概很有名的餐廳不知道是怎樣，比我們晚到的客人都上菜了，我們就是一直空等，服務生還不怎麼理睬我們。那餐我真的氣到後來完全不吃了，其實店家一開始死不上菜時，我是很想就說那乾脆去別家吧？但老爸認我掃他的興，結果還是搞了一肚子氣。餐廳再有名也不是讓人去吃一肚子氣的吧。

第3件事，又是飯店櫃檯人員的事情。老爸結完帳後，沒發現信用卡並未附在帳單信封內就離開了飯店（我們一般簽卡的習慣，都是收據跟卡一起拿的，所以沒想到人家根本沒把卡一起還他），飯店人員來電告知此事的第1句話就是「我有放在櫃檯啊，可能您沒看到。」想當然爾，只得立刻將卡掛失。我不知道是各地簽卡的習慣是否不同（我不大相信，畢竟我老爸跑大陸都快20年，又不是第1次在上海刷卡），不過那種推卸責任的感覺實在很讓人不爽，只差沒直接說有錯也是你的錯，不關我們的事；尤其第1天又在同一家飯店被下馬威過，評價實在沒辦法太好吧。

關於第1件事，我想是另一位較高層級的職員發現我們雖然沒跟團，總歸還是靠旅行社打理住宿的客戶，不敢得罪旅行社；至於第2件事，大概算是我這趟大陸行最火大的體驗。你問我上海人勢不勢利眼，我會回答你至少這2個地方的人是挺╳眼看人低的。

1. Link：【遊記】2011，中國京滬杭／2. 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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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愛的人

上海人到底是勢利眼還是可愛？我還是那句話：除了我前面講的那兩個地方的人是那樣以外，我相信多數人都是很可愛的。健談的司機大哥熱絡地跟我們說明他對馬英九的觀感（儘管我對老爸沒事就想跟人家政治洗腦這一點實在不想苟同），好心的飯店人員幫我找到遺失的寶貴物品（儘管不值錢，但對我個人而言非常重要），多數的店員都算是滿客氣的，或至少他們比較沒那麼多死人臉。

在大陸跑過十幾年的老爸說，上海是大陸最早接觸國外文化的地方，人的水準比較高，也就比較趾高氣昂，簡單來說就是一個「跩」字。他的話挺符合我多數朋友對上海人的看法。而我能說的，就是上海「人」的水準至少比北京「人」高，至少「文明」在上海而言比較算是常識，不是北京隨處可見卻很少有人去實踐的標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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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築新穎，風情各異

北京，上海，香港，傻傻分不清楚

去過北京後，我真的覺得上海的建築多半都很無聊。

上海的建設絕對比北京好，我想親身體驗過的人大概都會認同這一點。但北京的小巷小弄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風情，到處都是林蔭蔽天的胡同，千年的都城歷史也到處留下了蹤跡，有很多表面上不起眼的小地方都有著自己流傳已久的典故、或是曾有文人雅士在此留跡的故事。在北京，人們就是習慣喝酸奶（第N次說明，酸奶不是優酪乳喔），大街小巷，從書報攤到高級的西式糕點店都會賣這種飲料，出了北京，我再也沒能找到那樣的滋味；而上海人到底喜歡什麼呢？舉凡時髦的他們都愛，我卻沒辦法在其中找出他們的特色。

上海的建築，在夜晚看來真的很像迪士尼樂園（我去過加州的迪士尼），熱鬧非凡，金碧輝煌，還跟迪士尼樂園一樣會定時敲鐘呢！但是卻只是個平凡的現代都市。老實說，拿香港街頭照和上海街頭照讓我分，我大概分不出來；黃浦江和維多利亞港的水上遊歷，對我來說實在也沒有什麼兩樣（真要說差別的話，就是黃浦江的遊船比維多利亞港的差一點）。我坦言，看過東方明珠的建築體後，我對本來評價不高的台北101大樓的印象突然好轉了不少。

上海一點都不差，但大部分只是一座收納了各國設計師建築作品的城市。有些可愛的老地方、如老城隍廟、豫園之類的，實在是少見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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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州印象

最簡單的說法，杭州就是北京和上海中間的過渡版。

我對人的判斷標準就是：死人臉、吐痰、插隊和便溺；在杭州看到這4大寇表現的頻率比北京要低，但又比上海高。不過杭州有兩點在北京與上海之上，一是交通的混亂程度，二是水氣密度。這一點都不奇怪。杭州不像北京或上海一樣有地鐵（似乎正要興建），交通是沒那麼方便，後文講到計程車的部分時再敘述；再者，杭州有個著名的西湖，也是最主要的旅遊景點，像我這種觀光客去杭州沒看到西湖，那真不知道我去杭州到底要幹嘛了。

與我的刻板印象相反，上海與杭州其實比北京還冷，這該歸功於水氣。多年前我們從美國西岸返回台灣時，明明是一樣的溫度，在美國時舒適宜人，台灣卻熱得教人受不了，上海與杭州大概也是相同的道理。我帶去最厚的禦寒衣物都是在杭州穿上的，反倒是在北京，完全沒動到。

當然，說到杭州，就會想到西湖；說到西湖，不是蘇東坡、就是白蛇傳，另外可能就屬張藝謀的「西湖印象」最有名了。我們這次也慕名而去，詳情在以後的遊記會再補充，總而言之，除了排場和燈光，我真的完全搞不懂它要給人什麼印象……那到底是在演白蛇傳？牛郎織女？以上皆非的自創劇？還是人海戰術？我比較推薦的是在宋城景區表演的大型歌舞劇「宋城千古情」，一樣是人海戰術，至少人家內容豐富多了。

1. Link：【遊記】2011，中國京滬杭／3. 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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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計程車有時是祖上積德才招得到的

杭州的交通就是一個「亂」字，絕對不誇張。

甫至杭州，我們最初的交通經驗是先在高鐵站買妥回程車票，但卻連售票處在車站的哪個方位都沒個頭緒；接下來，是到車站的出租車招呼站去搭出租車，我們在那裡至少排隊排了半小時，才總算上了一部搖搖晃晃的出租車。接下來兩天的經歷讓我發現，有出租車招呼站的地方已經算是很好了，想在路上隨機欄到出租車，連出租車司機都笑著跟我們說：「不容易啊！」

根據老爸與出租車司機啦咧的內容，在杭州，儘管路上招出租車的人不在少數，但開出租車似乎沒什麼賺頭；我們在杭州遇到的「黑車」（沒牌的計程車，不敢搭）也是最多的，甚至連請飯店叫好的出租車都會延誤（說什麼交班時間就是會這樣子），老爸也血淚交織地透露他曾在路邊招了1個小時未果的經歷。綜合以上數點，結論就是：在杭州，沒幾個人想開出租車，也就讓交通的亂象每況愈下了。

交通不好，連帶地讓人走路的「霸氣」也加強，這一點都不假。在杭州，我靠「霸氣」和「見機行事」過馬路的頻率比北京高，不然只能杵在路邊直到變成地縛靈。當然，被人按喇叭的機會也大大提升；自從到了大陸後，不只汽車要叭人，電動車、腳踏車更愛叭人，我甚至懷疑他們一定很希望可以每個人都攜帶隨身喇叭，無時不刻都在叭叭叭，過馬路時沒露出不讓路的「霸氣」，就算是綠燈也沒多少車會停下來讓人過，更別提要看準時機才能通過馬路的「見機行事」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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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澤古情，茶香詩意

不說都市化的上海，杭州的特色和北京截然不同，即使很多事物都消失在戰火或歷史中，也一樣有著流傳至今的傳說和建築，同樣很有自己的韻味。真要說的話，除了山頂洞人的化石，中國的歷史上很少有什麼有形的物品是真的流傳至今的，如果就此斷定沒有東西能因此傳承，不免是流於偏頗的說法。人文景致、生活習性、產業特色，都是這些時光累積的結晶，此刻，正呈現在該處的生活中，只是看自己能保留多少本身的特色。

杭州很有自己的特色，這該歸功於西湖和龍井茶。套句路上聽某導遊說過的話：「反正外地人看到橋就以為是斷橋，看到塔就以為是雷峰塔。」只是一座西湖，塔啊橋的就不在少數，近年來，杭州還開發了新的濕地景點供人參觀，水道潭澤遍布其中，遊船更是不在少數。水邊搖曳的楊柳、波光粼粼的湖面、詩情畫意的古蹟、絲綢茶香的土產，在在都是杭州的特色。

除了湖，杭州大部分的山都栽種龍井茶，據當地人的說法，除非自己到山上的茶農家開的泡茶店，否則很難喝到真正的杭州龍井，全外銷到各地去了。雖然我對綠茶的偏好不高，但在當地的餐廳喝過幾次龍井茶（大小餐廳一定都有供應），的確是很不錯。路邊更多得是販賣現炒龍井茶葉（在一個底部能加熱的大鐵盆中，用手反覆翻攪茶葉）、各式絲綢製品的土產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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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結

北京的明信片，上海的木刻獅子，杭州的絲綢肚兜，機場的胖打巧克力

在這趟旅程前，「大陸」對我來說只是個模糊的印象，雖然時常聽說那裡的種種情形，但總歸不是自己的體驗，就像利樂包的飲料一樣，掃過即忘。能有這次的旅行，是人生中非常寶貴的經驗，有時間和能力的話，我一定還會再去。

每座城市，不管是好是壞，每次從這些地方回到自己的家，那種「回家真好」的感覺絕非筆墨能形容。套句友人說過的話：「每次出國回來都覺得台灣好可愛。」這話一點都不假，我甚至覺得其他地方的存在，是為了讓我覺得自己的家其實如此可愛。

老爸常問在工作上接洽的大陸人對台灣的感想，得到的評語不外乎：很好，很乾淨，人很有禮貌。以前我都一笑置之，現在我深深覺得這是真的，台灣人能有今天的人文素養真的很可貴，我回來後這週，不管是買東西、搭乘交通工具，都會想起，在遙遠的他方，有另外一群人正以另一種面貌，和我們一樣，買東西、搭交通工具。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