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 52:12.22~12.28
事情要從我這一天收到的一封信說起。
最近其實忙於不合理的工作中,所以有一點焦頭爛額且鬱悶的感覺。至於這是份怎樣的工作呢?是份我昨天用掉我人生中3分之1的耐性、今天又用掉3分之1、然後剩下3分之1的耐性,我要用來度過餘生的工作。這先不提。在此刻這種減薪裁員的時代,這都不成為老闆故意刁難的理由的,嗯(鬼啦)。
就在這百忙之中,我差點漏掉1封信──寄件人是「Fish」?好巧跟我一樣。點進去一看,不得了,連信末的簽名檔都跟我一模一樣,我相信一個巧合是偶然,兩個巧合就是必然了。而這是一封只有一個附加檔案的信件,而那個附加檔案是那種一看就知道有問題的玩意。
果不其然,寄件信箱是我久沒使用的Yahoo信箱,當下我有一種抽到鬼牌的感覺。之前我有同事也有過被盜用帳號的相關經驗,只記得申訴程序繁複且處理效率奇差無比,原因無他,因為這種事情層出不窮到官方接應不暇,於是乎倒楣的人只好抽號碼牌等待叫號處理。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我試著進入了我的信箱,幸好還可以進去。寄件備份果然有幾個已經被送出的、我一無所悉的信件──真好笑,為什麼先被寄的都是我自己的其他信箱?公司的、學校的(畢業後就廢棄了,我一直沒移除)、MSN的。或許我該慶幸這一點。
總之只能先改了密碼,然後祈禱這種鳥事不要發生。我最近已經很鬱悶了(垂)。
最近工作很煩,Boss沒事就找一些刁難的工作來交辦、要不就找麻煩,Yahoo的信箱又被盜,連打個電動都一直死(這好像沒關係吧),實在沒有心情畫賀圖或搞點什麼應景的玩意來渡過(死)。要不是去偶然星巴克時店員對我說聖誕快樂,我連聖誕節慶將屆的事情都不會記得的說(抓頭)。
跟景氣也有關,聖誕夜當天,我從101一帶到我回家的路上,幾乎沒看到什麼關於聖誕節的裝飾和音樂,沒有人費勁在這一天搞個活動什麼的,除了做了張公司要發出去給客戶的聖誕暨新年電子賀卡之外,我甚至連卡片都沒有買,我以前可是很勤勞寫卡片跟朋友問候的,今年卻壓根都沒想到。
聖誕節當天更慘,這種毫無節慶氣氛的慘況,跟前一天聖聖誕夜相比,豈一句「有過之而無不及」可以形容的啊。
最近我只覺得好累好茫然。這種心情真他喵的很討厭啊。

回高中的母校,這幾乎成了我每年的例行行程。也因此,我排定了一個下午的休假,甚至還穿裙子(今年第2次穿,前一天找衣服找了2小時,我看相親也沒這麼花功夫),為的就是這一趟行程。
臨行之前,我到公司附近的星巴克去寫卡片。每年固定探訪的老師有6位,也因此要寫6張卡片。雖然不敢說其中的內容沒有雷同之處,但我還是依照記憶中對老師的印象,加上想傳達的感想有差異,寫的東西也不盡相同。不過我想他們不會彼此去比對啦(汗)。
不過寫的時候,馬上遇到第1個困難,在苦思不得其解的情況下,我拿起手機,打給某位高中時代的同學兼好友,劈頭就問:「我問個奇怪的問題喔,妳記不記得高中的那個地理老師叫什麼名字、很兇的那個?」
「妳是說那個某某某啊?」對方居然立即就說出了老師的名字,我還以為她也要經過一番思考的說(喂)。
耶,問題解決(巴飛)。
寫完了卡片,又面臨下個問題──我其實還沒約好回去的事宜。去年學校改變了規定,為避免竊案發生率往上攀升,入校訪師須徵得一位師長的同意,由警衛室打電話確認才得入校。但我手邊沒電腦也沒電話,只好再打電話給另一位朋友──
「是我啦,妳在電腦前嗎?」
「對啊。」
「幫我查一下東西好不好?」
「好啊。」
20分鐘後,我在星巴克的紙巾上(因為我沒帶記事本)寫下母校的電話和各處分機(對方還真是熱心),道謝後,這才開始打電話回學校,心裡還七上八下地祈禱著希望老師在……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有聽見我的祈禱,第1通電話就賓果,本來沒課要走人的老師答應等我來學校,當下差點跳起來歡呼──要不是因為時間有點急迫,我可能已經這麼做了。事不宜遲,啟程去也。
回到學校,真的感嘆環境變了很多。校門已經重新整修(老師後來有抱怨那門口的燈籠讓學校看起來活像間廟似地);曾是學生不得靠近的危樓建築也已經落成啟用,卻有種和舊有建築格格不入的違和感(那棟外牆的瓷磚貼得很像公共廁所……);學生看起來比當年的我們還要更死小孩一點(我以前怎麼不會覺得),老師的模樣雖然還是記憶中的樣子,卻明顯地看得出老態……想必我也改變了不少吧。
一個多小時的訪師行程很快就結束,和以前的導師聊了好久,也見到另一位社會科的老師,心情著實愉快得很。我夾雜在放學回家的學生的人潮裡,恍惚中,以前走過那些道路的記憶,突然鮮明起來。
哪一年回去沒辦法看到全部老師的時候──那個時刻總是會到來的,惆悵的感覺想必會更深吧。




喬翰(1993~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