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 12:03.16~03.22
她是我的小學同學,我們念同一所中學,而高中二年級的時候,她去了美國,從此我們就只能久久才見得到一次面。
睽違大約3年的時間,在約好的時間,我和同行的友人一起見到了她,一如我印象中的模樣和聲音,甚至連個性也沒什麼改變,真教人懷念。
因為她也是狗友,她家也養了隻和我家最老的狗同年的狗,她來我這裡的目的之一當然是來看我家那隻好久不見的狗──喬翰。
現在想來,能讓他們見到這一面,真是太好了。
不少人都比較緬懷舊的光華商場,但在頂著艷陽的午後,我還是比較喜歡有冷氣有停車場有電梯而且採光良好的新光華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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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一天來此的目的,只是要找一顆內裝硬碟,但到最後卻抱了一部目前配備是我家最高檔的小電、一顆1TB的外接硬碟、一個8G的飾品隨身碟回家。然後我整天的青春全都拿去搞定這台小電了……怎麼會這樣……
不過有了這顆1TB的外接硬碟,我就要來重灌電腦啦~
要從何說起呢。
如果沒有紀錄,我想我會再也不想去想起來喬翰在這段日子裡的變化。想到這裡我就無法忍受。
補充說明,我家目前有3隻狗,第1隻是16歲的喬翰,是從乳狗開始養起;第2隻是小白,大概是13、4歲左右,以前是流浪狗;第3隻是冬冬,大概5、6歲左右,也是撿回來的流浪狗。很容易推想,在這其中我們最愛喬翰,在我家並不把喬翰當作狗,而是將牠視為家裡的一份子。
這天,喬翰起初還可以簡單走個幾步,然後就站不起來了,我們一開始根本沒發現異狀,後來才察覺事態嚴重,牠癱瘓了?
晚上,我帶牠進我房間睡覺。半夜,我被爬行的聲音吵醒,於是我帶牠到廚房通往後陽台的門口去上廁所,牠搖搖晃晃地去了又回來,我又帶牠回房間繼續睡;沒多久,牠又掙扎地要走出去,我再度帶牠去廚房,這次牠從後陽台走回來以後就趴在廚房地上不走了,看起來好像想吃狗盆裡的剩飯。我想在廚房,牠上廁所、吃飯喝水都方便,所以我就回去睡覺了。
早上是被喬翰生氣怒吼的聲音吵醒的。走出房間一看,我家的另一隻狗──冬冬──居然給我跑去騎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把那隻死白目罵走後,我這才能好好觀察喬翰。牠似乎是從廚房靠前腳匍匐到走廊這邊來,一路上拖著尿尿的痕跡,整個地板都是尿液,牠整個前胸也都是。先把地板擦乾淨,再把狗擦乾淨,我又回去繼續睡覺。因為時間還很早,而且今天還是假日。
差不多10點多,我睡醒了,這才帶喬翰去動物醫院。醫生對牠做了一些測試,主要是看牠後腿的反射狀況。診後,我判斷不出醫生說的到底是什麼,我嗡嗡作響的腦袋只知道一個結論:牠要是這週吃藥都不見改善,就要做更侵入性的檢查了。因為腰椎的問題不能只靠X光判斷,必須仰賴照影技術。
我沒有講出口,喬翰撐得過任何侵入性的檢查嗎?牠畢竟是16歲的老狗,而且去年才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整整住院1週才康復。
這天半夜我醒來2次,時間大概是3點和5點,一樣是擦地板和幫牠清理,可想而知,我週一的精神很差。但最慘的還是牠,我們對待牠的方式讓牠不把自己當狗看,而是和我們平起平坐,面對這種無法自理排泄的窘境,我看得出來,目前的這種狀況讓牠很沮喪。




喬翰(1993~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