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 LOM】同人小說:10. 石之魚

  • 《聖劍傳說 瑪那傳奇》同人文
  • 10. 石之魚

循著湖岸走著,一行人走到了一座向湖面延伸出去的懸崖,懸崖下就是波光粼粼的奇爾瑪湖。

懸崖上,邦茲和其餘的企鵝們擠成一團,而邦茲正忙著將身後的企鵝們都推下湖。

「快下去呀!企鵝們!」邦茲一邊將最後幾隻企鵝擠下懸崖,一邊急叫:「不然會被石化的!」

隨著一陣陣的落水聲,懸崖上很快便只剩下邦茲,在他面前,還有一隻黃色的妖精。

「你是最後一個了!」妖精大喊道:「為了湖之主,你也成為祭品吧!」

「等一下!我只是被企鵝唆使……嗚哇啊啊啊啊啊啊!」邦茲話聲未落,已經被一道黃色妖精激射而出的光線擊中,接著便墜下崖去。

眾人驚訝地看著,妖精才轉身面對他們,托托便自後方現身。

「哎呀哎呀……這可真是過份……」看見邦茲被擊落的畫面,托托搖頭道:「底下不正是湖之主的棲息處嗎?他們雖然是闖入者,這麼做也不太好呀。仇恨的循環,是沒有止境的呀……」

「……比起驅趕我們、討伐我們的人類,我們的做法已經很溫和了,賢人大人。」妖精忿忿道:「請您不要插手,如果湖之主也波及到您,我們是無能為力的……」

黃色妖精說完便離開了,並未對一行人採取行動。

「哎呀……」托托轉向一行人,嘆道:「掉下去的話,可是無法憑自己的力量上來的。如果要幫助那些傢伙,得有這點覺悟才能去呀。」

「您剛剛說……湖之主就在下面?」柏德開口:「那……那些跳下去的企鵝不就……」

席娜往懸崖探出身,檢視下方的情形。這懸崖的崖頂向湖延伸出去,掉下去的確是無法爬上來的。她轉向遙說道:「遙,這個懸崖不太高,但很斜,跳下去是沒問題,爬上來就難了……」

「是嗎……」遙也看向懸崖下方:「我去看看情況,你們都留在這裡。」

「咦……等一下!」席娜還來不及反對,遙已經一躍而下。

「……真是的!」席娜焦急地看向崖下,無奈崖壁太斜,她無法看到下方,於是她轉向其他人:「我得去看看,如果湖之主真的出現,我怕遙沒辦法應付。你們可以看著拉拉牠們嗎?」

面對席娜突如其來的請求,可洛娜和柏德愣了好半晌,柏德才鼓足勇氣挺胸道:「……我知道了!就交給我們吧!」

「……抱歉!拜託你了!」席娜將掙扎的拉拉塞進柏德懷中:「拉拉,乖乖喔!」

說完,席娜一把提起長槍,也縱身跳下了懸崖。

「哇!」面對拉拉,柏德雖然有體型上的優勢,卻差點沒壓制拉拉的掙扎。

「我知道你很擔心,我也很想一起去,可是席娜師父要我們待在這裡等她呀!」可洛娜口齒不清地對拉拉喊道。

「孩子啊,你既然立志要成為大魔法師,難道你覺得這樣就可以了嗎……」托托喃喃道:「有時,決定事情成敗的關鍵,並不在於忠實地遵從命令啊。」

「可……可是……」可洛娜支吾起來。

「我們……如果變成師父他們的累贅……」柏德也很猶豫。

「……托托殿下所言極是呀呱!」達央的眉頭驟然舒展:「在下知道了!雖然在下很弱小呱,但是只要有能做的事情,在下還是要盡一己之力是也呱!」

說完,達央看向姐弟兩人以及兩隻寵物,堅定地說:「我們走吧!小勇者們!」

「噢,你們可以不用跳下去啦,那太危險了。這旁邊還有一條路可以慢慢爬下去。你們師父剛剛跳得太快了,我來不及說,不過那條路太陡,身為烏龜的我也爬不了。」托托接道。

您確定不是故意的?可洛娜和柏德很想吐槽,無奈事態緊急,他們連忙帶著三隻動物衝向托托指示的方向。

看著兩個小朋友和三隻動物的身影很快隱沒在陡峭的小徑盡頭,托托微笑地搖了搖頭,慢慢走向懸崖:「我也下去吧……」

說完,跳崖者的行列裡,又多了一隻老烏龜。


崖下的湖岸邊,有一群企鵝、一尊海狗石像、一隻老烏龜、還有兩個人。

此時,企鵝們正圍繞著被石化的邦茲,驚恐地又叫又跳:「老大!振作一點啊呀!」

托托愛莫能助地搖頭道:「人類想侵占湖之主的寶物,而妖精相信如果湖之主死去,自己也會死去,兩者就是靠這種平衡存活著。但是不論是哪一方,都不是事實呀。」

席娜理解過來,湖之主的存亡,並不等於妖精的存亡。那麼,這個想法是怎麼讓妖精們產生認可的呢?而湖之主又為什麼要幫助妖精?

一旁的企鵝聞言,不耐地說道:「喂!烏龜!你說的這些道理對偶們老大有什麼幫助呀!」

托托依然慢吞吞地回應:「說到幫助啊……既然如此,那企鵝們就去把湖之主給引誘出來啊……然後另一方,就去把牠打倒囉……這樣就可以完美地解決了!」

「完美個頭啊!」遙吐槽道。

席娜沒有答話,她還想再觀察湖之主,或許對方是可以溝通的;而且她覺得……賢人是不是在誘使他們打倒湖之主?是為了奇爾瑪湖的和平,還是測試他們?

「另一方」去把湖之主打倒?這個「另一方」是指誰?

正當遙思考這個問題的同時,他這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和席娜。「另一方」指的是誰,已經一目了然了。

然後,一隻企鵝開口了:「……這個湖之主,長得很大嗎?」

「嗯……」托托應道。

「……大概有多大?」另一隻企鵝問道。

聽完這個問題,托托往懸崖的方向走去一段距離,用手往下一比:「從這裡……」

然後,托托又慢吞吞地走到湖邊,再一比:「……到這裡,差不多這麼大吧?」

天哪,這一段距離大小的物體,足以把在場的所有生物全給壓死,可見有多大?

愣住的不只遙和席娜,企鵝更是全體怔住,只能互看彼此,試圖找出什麼可能的解釋:「哎呀,雖然手有這麼長,但是其他的部份就、喏,再怎麼說呀……」

「哎呀哎呀……」眼見企鵝們還想逃避現實。托托只得採取行動。只見托托走近邦茲的石像,下一刻,他突然把石像扔進了湖中。

「啊!老大!」企鵝們大叫出聲,然後接連跳進湖中,想把邦茲給救上岸來。

「再來就拜託你們了唷……請小心應付戈爾戈吧。」

托托說完後,也跟著在一陣水花後,隱沒在湖中。

就在托托跳湖後不久,湖面開始冒起詭異的氣泡,像是有個巨大的生物被引誘上來。遙見狀,連忙轉向席娜:「妳先去旁邊躲好!快呀!」

「躲什麼躲!」席娜已經站到遙的身旁:「先看看狀況,我覺得賢人好像是故意……」

突然,伴隨著一陣突然炸開的巨大水花,一個全身佈滿尖刺、只露出一個巨大瞳孔的怪物──也就是托托所說的湖之主「戈爾戈」從湖中一躍而出,並直接衝向岸上的兩個人。

遙一躍而起,高舉著手中的雙手劍,在做出連續四次的高跳後,便利用落地的重力與速度攻向戈爾戈:「疾走烈斬!」

席娜抽身離開了原本的位置,也馬上做出四次的快速前轉,讓手中的長槍在產生風壓的同時也急速向前:「疾風龍突!」

兩人的攻擊都伴隨著強大的力道,卻對戈爾戈毫無作用。在兩聲清脆的噹啷聲響後,兩人都各自被戈爾戈的硬殼給彈了開來。

「嗚哇!」被自己施加的力道彈開的遙,在地上滾落了幾圈後,馬上重整了自己的架式:「好硬的殼!」

「呃……」席娜也退至遙身旁,方才攻擊的反作用力,讓她的手微微發麻:「看來……好像不能談談了。」

「妳還想跟牠談談喔?」遙張目結舌,一陣刺眼的光束便自戈爾戈的眼中朝兩人激射而出:「小心!」

遙和席娜同時使出「月面空翻」,藉著踩踏著崖壁,兩人跳至戈爾戈上方,再降落到戈爾戈後方。他們背後就是奇爾瑪湖,成了名符其實的「背水一戰」。

「好危險……」席娜指向兩人先前的位置:「你看,那裡的草木……都被剛才的光線石化了!」

「看來這就是湖之主的能力……」遙抹抹臉,絲毫不敢大意。

面對這種強敵,我們能贏嗎?

該怎麼辦才好!

對手沒有給兩人太多的思考時間,下一刻,戈爾戈已經轉身,朝向兩人衝撞過來。

「可惡……光彈槍!」

席娜的招式製造出瞬間的光輝,想藉此讓對方感到眩目後減速,無奈她的動作沒快過戈爾戈衝刺的速度,若非遙將她推至一旁,她已經被擊中了。

「竟然挑這時候……!」席娜頓時想起自己練習武技時得出的心得,「光彈槍」如果施展成功,敵人應該會好一陣子睜不開眼才對,但身體的動作就是比想像中慢了半拍,實戰中尤其可見自己對武技的生疏。

「喀……!」遙的雙手劍抵擋住了戈爾戈的尖刺,但還是被劃出好幾道傷痕。

我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雖然平常獵捕、甚至是上次解救真珠公主、對付螳螂螞蟻時,都沒遭遇過太大的困難,也不代表我就打得贏這個怪物啊!

此時,戈爾戈為了躲避席娜接踵而來的攻擊而停住,遙也因此避免了差點落湖的命運;但節節後退的人換成了席娜,眼看她被逼退到即將落湖,在這危急的一瞬間,遙突然有種錯覺,周遭的一切好像都靜止了一般──

──護她?

「什麼?」遙大喊,他好像聽到什麼聲音。

你想保護她嗎?試試對瞳孔使出「螺旋一閃斬」,姐姐應該教過你們的……

遙來不及多加思考,立刻使出結合四次「月面空翻」的雙手劍技「螺旋一閃斬」,下一刻,四道斬擊的光芒直直攻向戈爾戈的眼睛。

戈爾戈的動作雖然因為遙的攻擊而遲緩下來,卻沒有因此退縮,牠身上的尖刺倏地伸長,席娜閃避不及,手臂上多出一道鮮血淋漓的傷痕。

趁著戈爾戈慢下來的空檔,遙衝至席娜身旁,他無暇檢視對方的傷勢,只能驚慌地問道:「妳沒事吧!」

「我沒大礙。」席娜按著傷口:「現在該怎麼辦?即使攻擊到牠的眼睛,也沒辦法馬上讓牠受到有效的傷害……」

戈爾戈的動作漸趨於穩定,兩方持續對峙,而遙和席娜心知肚明,自己的勝算恐怕不大。

「呱!笨蛋眼球!看這裡呱!」達央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你這個蠢眼球!吃在下這招呱!」

「達央!」遙驚叫起來,不只達央,連拉拉和波可也跳了出來:「不行,你們快回去!」

「拉拉!」席娜也大叫起來,因為戈爾戈已經衝向拉拉而去。

「看……看在下的『鴨蛋炸彈』!」達央說道,一邊朝向戈爾戈投出幾個蛋狀的物體,拉拉也瞪著戈爾戈,使出了拉拉特有的攻擊「麻痺凝視」。

拉拉的凝視只對戈爾戈造成輕微的麻痺,但結合達央的鴨蛋炸彈卻有奇效,戈爾戈一瞬間只能痛苦地瞇著眼睛,波可趁機衝上前去,先是一腳狠踩在戈爾戈的眼球上,再狠狠往下啄去。

「多莉雅德!藤蔓!」

「滾……滾石!」

分別出自可洛娜與柏德的魔法先是箝制住了戈爾戈的行動,接連的滾石攻擊更是給了戈爾戈不小的打擊。遙和席娜一看機不可失,連忙抓起武器,對準戈爾戈的眼球使出攻擊──

「螺旋一閃斬!」

「疾風龍突!」

兩道比先前更凌厲的攻擊直接刺進了戈爾戈眼中。在一聲尖銳的慘叫後,湖之主龐大的身軀應聲石化並碎裂,然後悉數落入了奇爾瑪湖。


「哎呀,也不是啦呱,在下是看到你們剛才放出的光,想說結合拉拉的凝視和波可的踩踏呱,試著使出來看看而已……」

危機解除後,面對正在幫彼此進行簡易包紮的遙和席娜,達央滔滔不絕地說著方才的舉動;而拉拉也一頭撲向席娜懷中,波可則是高興得直蹦跳。

「雖然我很想罵你們太莽撞,不過多虧你們,不然事情恐怕沒這麼順利……」遙暗自慶幸席娜的傷勢看似嚴重,還好只是一道不深的劃傷。

但是,剛才是誰在說話?而且是十分熟悉的聲音……遙想了好一會兒,卻不得其解。

「哪裡的話!由於賢人的指點呱,讓在下也了解到自己應該克盡的微薄之力是也!」達央轉向已經回到岸上的托托,畢恭畢敬地對他做出舉手禮的動作。

而先前跳湖與被石化的企鵝們及邦茲,也紛紛聚集到岸上。此時,牠們正在實踐爬上懸崖的方法:企鵝們努力拉住彼此的腳,搭成了一座「橋」,想讓所有人藉此爬上懸崖。

「老大!看到你活著,比什麼都好呀!」一隻企鵝說道。

「噢,現在全體同伴應該都恢復了吧!」邦茲高興地說道。

「來!請登上偶們的背爬上去吧呀!」企鵝們一隻拉著一隻,個個撐得咬牙切齒。

托托看著如此陡峭的一座「橋」,忍不住小有抱怨:「能稍微減少一點斜度嗎……?」

「喂!海生物!你開什麼玩笑!偶們已經竭盡所能了啦呀!」另一隻企鵝臉紅脖子粗地叫道。

「我也要拜託你們減少一點斜度,海狗我也爬不上去餒。」邦茲也開口請求。

既然自己的老大都這麼說了,企鵝們只好又重新搭了一座不那麼陡峭的「橋」。但托托還是搖頭:「這樣爬不上懸崖的……」

企鵝們筋疲力竭:「算了啦呀,用游的回去好了……」

柏德忍不住出聲:「旁邊不是還有條比較陡的小路嗎?你們可以抬著你們老大上去。」

現場沈默了好半晌,托托才率先出聲:「呵呵,瞧我這記性,不過那條路我也爬不上去餒,拜託你們一起抬我上去吧。」

面對好似平靜如往昔的奇爾瑪湖,一段激烈的冒險,終於悄悄地落幕了。


沿著岸上小路重新走回湖上懸崖的遙一行人,在簡單整理行裝後,就輪到柏德向賢人請益了。

柏德緊張地望向賢人,吞吞吐吐地說出了他的問題。「我、我是柏德!為了想成為一個偉大的魔法師,所以、所以希望賢人可以給我一些指引!」

托托以一貫的和緩語氣說道:「要成為大魔法師,就不只要聽取賢人的建言,草木、水、石頭、風的話語,也都要能夠聽進才行的喔。」

柏德一愣:「咦?可是……要、要怎麼聽呢?」

「雖然這些自然之聲,不是用我們能理解的語言說的,但是在季節的更替、草木的轉換、岩石的位移或變形的過程中,能漸漸領略出其中的原因時,就已經是對這些話語有初步的理解了……」托托溫和地說道。

聽完賢人這一席話,柏德感動萬分,連忙道謝:「謝謝托托!」

不愧是賢人所言,真是有聽沒懂。遙抓了抓腦袋,暗自想道。

托托轉向遙,有感而發地說道:「湖面展現出現在的景色,也展現出了過去和未來的全部,一切都展現在波浪之間,告訴我發生在當下的一切……孩子們便是為了知道一切而生的,我是這麼想的。」

遙的視線轉向波光粼粼的奇爾瑪湖,不自覺脫口而出:「來自哪裡、去向何方,有那麼重要嗎?我也不是不在意,但我更重視當下的此刻……」

「遙師父?」柏德不明所以。

「沒有目的,又怎麼會有過程呢。」托托只是喃喃道。

席娜插話道:「如果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要上哪去,那我們來這裡有意義嗎?」

席娜這番話讓其他人都面露詫異地轉向她。席娜差點就說出自己和遙是毫無記憶地來到這世上的事實,不過她還是及時忍了下來並轉移話題:「抱歉……我隨便說說的。我只是奇怪,妖精說他們可以利用石之眼使用湖之主的力量,那我們得到這些工藝品到底能做什麼?單純用來當路標而已嗎?」

「這個嘛……」托托沈吟道:「妖精們雖然沒有實際持有石之眼,石之眼也能發揮媒介的力量,你們也可以這麼利用啊,只要是你們熟知的工藝品,即使沒有拿在手上,利用它也未嘗不可。」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倒是遙恍然想起一件事:「啊……琉璃曾從我手上的『翡翠之卵』察覺到真珠公主的香氣,我當時還覺得他根本就有動物的直覺,原來是因為這樣嗎……要不,我拿著其他工藝品去找琉璃聞聞看,說不定能找到真珠公主?」

包括托托在內的所有人都露出一副被驚呆的表情,席娜好半晌才說道:「……我覺得,琉璃應該會先宰了你。」


這一晚,眾人露宿奇爾瑪湖,晚餐是當地獵捕到的獸肉。

席娜看著遙熟練地處理放血、去毛等作業,待只剩下完整的肉塊時,遙停下了動作。

「你會煮嗎?」席娜問向遙。

「我以前都去鎮上吃飯的,現在多虧有這兩個徒弟的,總算可以吃上正常一點的飯,也學會處理食材了。」遙老實承認。

「在我們來以前,遙師父家的廚房幾乎沒有食材。」柏德加上一句。

「我知道遙師父不會煮飯,席娜師父也不會嗎?」可洛娜詫異道,見席娜搖頭,她更詫異了:「那……師父妳吃什麼過活?」

席娜有點囧:「也不是不懂啦,但實際做出來都很難吃,我又不想老是吃外面,火烤焦掉根本不能吃,所以我後來都直接水煮,至少還能吃。拉拉倒是可以餵牠吃生肉。所以我覺得現在你們家的飯很好吃喔。」

「難怪妳都不會胖耶。」遙說道,隨即又搖頭:「不對啦,這次回去,妳先來我們家吃個晚餐再回去吧。」

「可洛娜會做很好吃的肉丸子喔!」柏德也說道,從他開心的模樣來判斷,可洛娜的肉丸子應該是很值得期待的料理。

看見席娜的笑容,其他人很一致地想道:真想讓她多瞭解一些美食的味道啊……可洛娜和柏德更是因此在勤練魔法之餘,也努力地發展自己的廚藝,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呱!在下也可以去嗎?」達央冷不防打破了沈默,眾人這才想起還有這隻鴨子的存在。

「你不留在這裡駐防了?」遙回過神來,問道。

「呱呱!如果各位不嫌棄,在下願意跟隨兩位呱,一同踏遍天涯海角、進行冒險是也呱!」達央熱情地說道:「見識過各位高貴的情操,在下願效犬馬之勞呱,聽任吩咐是也!」

「啊?」兩人一時只能面面相覷,倒是拉拉跳向了達央,向牠磨蹭著,波可也高興地叫了一聲。

「……席娜,妳看怎麼辦?」實在是拿不定主意,遙開口問向席娜。

「嗯……我想……剛好你家有個那麼好的牧場……那可洛娜和柏德怎麼說?」席娜看向兩個小朋友問道。

達央也慷慨激昂地說道:「呱!只要是先生和小姐的孩子呱,在下一定克盡照顧之責!」

達央此言一出,眾人差點跌了個人仰馬翻。

「不是啦!」柏德首先發難:「我們是師父的徒弟啦!」

「不要突然讓我喜當爹好嗎!」遙也澄清道。

「呱呱!」達央的熱忱絲毫沒有減少:「既然是兩位所認可的徒弟,想必也是具備了勇者之資的孩子呱!就交給在下吧!」

自從自己和席娜養了波可和拉拉後,遙對寵物就不排斥了。他看看其他人,不置可否地聳肩:「好吧……你高興就好……」

看著三隻寵物高興成一團的模樣,遙決定換個話題,於是他問向柏德:「話說柏德,妖精幹嘛這麼討厭人類啊?」

從可洛娜和柏德看自己的眼神看來,遙暗忖自己恐怕又問了個基本常識。

「因為人類和妖精曾經爆發過戰爭呀!」柏德果然很驚訝:「魔導士妄想以力量支配一切而挑起戰爭,反抗勢力就包括妖精,後來卻演變成國與國之間的大型戰爭,戰爭歷經了很久的時間,即使到了現在,世界各地還是留下了許多戰爭的殘跡。賢人們也都是經歷過長久戰爭洗禮而存留下來的、活生生的歷史喔!」

「這樣啊……這麼說來,難怪妖精會討厭人類呀……魔導士還真是狂妄……」

遙突然想起柏德的願望就是成為偉大的魔法師,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於是他連忙道歉:「呃……抱歉,我對魔法師沒有偏見。」

「嗯……沒關係。」柏德有些發窘:「有力量的人不應該只想著用力量來支配一切,如果可以用力量去幫助更多人,就不會有戰爭了……是說,我這樣講也很狂妄……」

可洛娜也接道:「說到妖精,他們可是出了名地討厭人類的呀!但是居然會把闖入者給石化……以前都沒聽說過妖精會有這麼嚴重的反彈的……」

「以前都沒有嗎?」席娜有些疑惑,她以為妖精的厭惡都是這麼強烈的。

「嗯,說到妖精的反彈,頂多是把闖入者扔出他們的地盤,石化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可洛娜疑懼地答道。

「呱!說到這個,那個湖之主也是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是也呱!」達央附和道:「以前本來沒有什麼湖之主的,突然有一天,湖之主就這樣出現了呱,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妖精都很相信那個湖之主和自己是共存亡的呱,就是從那時開始,只要是妖精看不順眼的闖入者呱,都會被石化!」

「是嗎……」席娜沒有再多說,但心裡卻浮現不安的感覺。

對於這個來路不明的湖之主,托托是不是知道什麼,才會拜託他們直接去打倒牠?

還有……對於未能持有卻熟悉的工藝品,也能成為汲取力量的媒介,又是怎麼回事?工藝品除了用來指路,還有什麼用途?我們一直收集這些工藝品並前往各處,有意義嗎?

隨著夜色漸深、其他人都安靜下來,席娜還在思考著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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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Fish 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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